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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忘却的雏人偶

夜羽抬起头时,天色已经昏暗了,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旧书,又看了看乱糟糟的屋子,陷入了短暂的绝望之中。
大概是在下午的时候,她突发奇想想把自己之前收集的那些书籍整理一下,毕竟不分门别类放好总归不像个正经的堕天使,但是不知道是从哪一本书开始,自己就沉迷于对古代堕天法术的研究之中无法自拔,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点。
总之先摆成几堆吧……
就这么想着,夜羽把书大致分成了想读的,不是太想读的以及收藏品三个大类。想读的由相对轻薄的一些漫画以及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的同人志组成。不是太想读的由一些大部头的资料和厚厚的小说组成,多半是趁着书店和网上书城打折或者是刚刚出版的时候被封腰上的推荐词吸引住匆忙买下来的。收藏品,指的并不一定是什么非常有收藏价值的东西,至少就字面上来说是这样,但是这寥寥几本书多半是包含着一些宝贵的记忆在里面的,比如说这本《三朵白玫瑰》,就是小时候夜羽最喜欢的一本童话集。
嗯?这书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夜羽打开书来,发现了一只被压得平平整整的人偶。这个人偶有着绿色的头发,身着哥特式的红色连衣裙,头上莫名其妙的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当然不仅仅是头上,她的发梢以及双手都被蝴蝶结绑住了。
最诡异的地方在于,那个大大的裙子的一角写了一个绿色的“厄”字。
“唔!这个纸人偶好棒啊,可是我不记得小时候从哪拿到过这个啊。”
“善子!饭做好了!”
“好,我这就下来!”
在餐桌上,夜羽没报什么希望地拿出了那个人偶,问道:“妈妈,你记不记得我从哪儿拿到这个的?”
“这个啊。”母亲想了一下,说道:“不是你幼儿园毕业的时候拿回来的吗?”
“幼儿园毕业的时候?”夜羽稍微吃惊了一下。
“当时你好像还把它摆在自己的床头,说这样一来它就可以吸收你的坏运气了来着?”
“诶,有过这样的事啊……话说妈妈你居然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那当然,我可是你妈啊。”妈妈敲了一下夜羽。吃过饭后,善子重又拿起了人偶。
“到底是谁送的呢?”她情不自禁地念叨。
“要不要看看这个?”“啊,这个是!”妈妈摇了摇手里的幼儿园毕业照。
夜羽飞快地扫了一眼毕业照旁边的名单,一边洗着碗一边念道:“礼,郁纪,有希……啊,ZURA丸!”
夜羽随即陷入了困惑,奇怪,为什么要喊那个就毕业照上看起来相当乖巧的孩子ZURA丸呢?不过,看着那个孩子浅色的头发以及乖巧的目光,再加上自己居然可以脱口而出九年前她的外号,想必这个幼稚园毕业时候获得的这个人偶也八九不离十就是她送的了。
再看看她的名字,国木田花丸,嗯,至少外号怎么来的有点眉目了。
“说起来,吸收坏运气的话应该就是那种雏人偶吧,不把它处理掉没问题吗?”
妈妈看着电视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冲着正在厨房洗碗的夜羽喊道。
还没等夜羽开口,盘子就从她的手里莫名其妙的滑脱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幸好碎片并不是很细碎,夜羽可以不费什么功夫就把它们收拾起来。
“小心一点啊。”妈妈心疼的敲了一下小夜羽的脑袋。
“妈妈,刚刚你说的处理雏人偶是什么意思?”夜羽挠了挠头。
“雏人偶就像一个专门回收厄运垃圾袋一样,人们认为它可以把人身上的厄运吸走。”
“如果不把雏人偶丢掉……厄运会依旧会留在主人身边吗?”
“大概就会吧,怎么样?要丢掉吗?”妈妈饶有兴致地问道。
夜羽别过了头继续收拾起了餐具,过了一两分钟后她说道:“让我考虑考虑。”
从小的时候起,夜羽就会莫名其妙承受到各种各样的厄运。
幼儿园时期,自己总是刚好被分到不喜欢的玩具。
到了小学,郊游的时候十有八九会在中途突然下起雨来。
初中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弄坏的小裙子更是不计其数……
看来厄运越来越强了啊,等等,难道附在这人偶上的厄运在这些年来就像葡萄酒一样,放的时间越长越厉害?
她忍不住开始了幻想。
身着一身成熟大胆的晚礼服的夜羽步入就把,轻车熟路的坐到吧台前的椅子上,微微侧脸打了个响指:“82年的堕天使之厄,加冰。”
不不不厄运这种存在纯粹就是实实在在的不可回收垃圾,她猛烈地摇了摇头。
说到底这东西还是丢掉好了,ZURA丸肯定也是因为知道这东西的含义所以才做了这个东西给我了呢。夜羽放下雏人偶,重新拿起了幼儿园毕业照。
不久之后,她露出了一副有些难过的表情。
“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关于ZURA丸的事。”
第二天,夜羽早早地就出门了。
“雏人偶一般是要放在河流里冲走的,不过放进大海说不定能飘得更远哦~”
她站在公共地狱双头犬的站台上,回味了一下母亲在出门之前交代的话,不禁露出了微笑。不愧是堕天使的母亲,对这种诅咒的驱散方式的了解果然是大师级的。正好,一头地狱公交犬嘶吼着冲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稳稳地停在了站台边上,接下来只要向魔导器出示搭乘许可,便可乘上……
怎,怎么可能,搭乘许可,不见了?
不!不要紧!用地狱通用的硬币也可以……
身上,没有零钱?
“你还要不要上车了?”地狱车夫吐着信子“嘶嘶”地问道。
善子只得尴尬地笑了笑跳下了公交车。
肯定是这个人偶在作祟,夜羽心里想道,说不定这个人偶已经喜欢上吸取夜羽的厄运所以想要赖在我身边不走……啊啊啊啊越想越可怕,果然应该尽早扔掉它!
查看了一下一班地狱犬,还有好几站才能到,夜羽百无聊赖的打开了UMA·堕天使专属移动通讯终端开始刷起了地狱住民日常用来发表个人状态的“图里特”。
等等,移动终端的能量只剩下了43%……我,莫非我昨天晚上没有及时补充??
夜羽发起了抖,但随后她就镇静了下来,冷静,放逐之地离自己的避难所实际上并不远,只要几站里程就可以到,稍微看几眼问题应该不大……
于是夜羽毫不在意地刷掉了11%的能量之后登上了慢慢悠悠的下一班地狱犬车,等她察觉到自己坐反了方向的时候,移动终端只有20%的能量了。
啊……真的是超级不妙……
站在放逐之地岸边上的夜羽喘着粗气,现在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自己带的货币差点连午饭都吃不起,体力值没消耗但是精神值的消耗十分严重。
终于……来到这里了,接下来只要把它丢掉就可以了。
夜羽从放下书包,拿出那本曾经曾用于保存厄运之人偶的典籍,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人偶。
这个人偶有着绿色的头发,身着哥特式的红色连衣裙,头上莫名其妙的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当然不仅仅是头上,她的发梢以及双手都被蝴蝶结绑住了。最诡异的地方在于,那个大大的裙子的一角写了一个绿色的“厄”字。
夜羽一直以来都把自己不走运的原因怪罪于这座海边小城,它的落后,穷酸,土气一直以来都让善子十分不满,但现在看来而且,这个稍微有些诡异的纸制人偶才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中二的原因。
也就是说,是ZURA丸导致了堕天使的产生吗……
说起来,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东西给丢掉呢?毕竟这东西是只有丢掉才能生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就把它放到水里冲走好了!
脱掉了鞋子,夜羽踩进了刷拉刷拉地拍打着沙滩的海浪里,她俯下了身,但是。
她松不开手。
夜羽重新又直起了身,她向远处望去。现在距离逢魔之时还有一段时间,天色很好,海平线匀称地将天空与大海分割开来。如果此时将这只纸质的雏人偶放入海中,想必厄运一定会飘得离自己远远地。
当然,飘得远远的是好事。但是善子现在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抗拒着将雏人偶送走。
啊,你看,毕竟这个人偶做的很好看不是吗,而且还是自己成为堕天使的原因,你看,虽然孤独又寂寞但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幸运的堕天使什么的不是很搞笑吗?呃……
或许是时候向堕天使告别了,夜羽叹了口气。自己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临,也目睹着网络上那些伙伴们一个个将自己的推特号注销掉换成新的的过程,中二期什么的就让它在应该消失的时候消失掉吧,是时候中二毕业了。
可是,手,放不下去。
就犹如一股神秘的力量一样,夜羽的手始终按不下去,海浪刷刷地冲洗着她赤裸的双足,她的双手用拈着雏人偶,就那样站在海里。
好,我来数数,1,2,3!没放进去啊,没办法,只放下去两毫米根本不能算是放下去吧。重新来!1,2,3,!
1,2,3!
1——2——3——!
123!
111111111113!
哎。
唉?
诶!!!!
真的放进去了!
手湿湿的,而且什么也没有拿着,再回头望向大海,雏人偶正莫名其妙地打着旋随着被海浪朝着远海飘去。
厄运从此远离了堕天使。
制造了海洋垃圾的善子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手足无措地拔出稍稍陷在沙子里的双脚回到了岸边又开始发起了呆。然后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于是她便灰溜溜的回家了。
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刚好自己要坐的那一路来了,但是善子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身上的零钱刚好用完了,但有一位好心的老奶奶借了她硬币。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刚好做好饭,吃完饭后打开游戏机发现自己竟然收到了中二毕业已久的网友送来的礼物。
真的是非常幸运,但是善子似乎是稍微有点累了,她早早的洗澡,早早地睡觉,迟迟地进入了梦乡。
毕竟第二天就要高一开学了,可不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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